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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走的那一年


黄昏,铺天盖地的霾霸占了澄明的天空,就像“末日”的情景在眼前上演,走到室外,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回想到中午时,一波一波的人流往外涌动,却找不出喜悦的神情,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忍不住,发了朋友圈。
“你好,1998”

忽然就有了一种记忆如潮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万马奔腾而来的感觉。布鲁克致威信慰问了一下,问题不大,不慌。

那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酒店里面还是一副冷清的模样,我鸡血满满,带着早餐饼就往南面跑了。“这么大的霾,早知道就戴个口罩出来了。”

终于可以出去浪了。

晚上,市区的灯都不约而同的亮了起来,DDE效应让夜晚的天空特别明亮,要知道,我在市区待过的时间总共也不超过30天。

朦朦胧胧睡了一晚上,早上又被催命查岗电话叫醒了。等我急急忙忙收拾完行李赶回无锡,已经是中午的事情了。师兄让我去他那玩几天,然而最终也没下定决心去看一看。

所以我又报销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陪着我的大床。冬天的低层阳光照射不到,尽管开着空调,刺骨的寒意还是让我打了个激灵。

正好是圣诞节,晚上阿胡把我叫去万达看了《芳华》。万达的门口,教堂的阿姨给我递了一张贺卡,“圣诞快乐,孩子”。电影不好看,拐着弯骂人也没意思。

看完电影回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浩浩荡荡地从河埒口赶回华庄。

然后整整睡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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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第六天,终于看到了舍友蒋先生,含蓄又不失礼节地跟他“哈喽”了一下。